秦淮茹盯着那空碗,眼底全是酸水。
她心里堵得慌。
自家棒梗连小学都混不下去了,人家阎家老三倒好,今天居然要去参加中考。
凭阎解旷那点底子,高中大门随便进。
“棒梗不上学,以后喝西北风去?”
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棒梗年纪小,就算她把那个金饭碗捧过去,孩子也端不稳。
再说,她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二十多块,棒梗顶多是个临时工身份,到手也就十几块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其实,她心里另盘算着让棒梗拜师傻柱。
掌握一门手艺,走到哪儿都不愁没饭吃。
傻柱也是个实在人,愿意教,可棒梗头摇得像拨浪鼓,死活不肯。
不是嫌厨师低人一等,纯粹是嫌弃那个师父。
中考落幕,阎解旷一身轻松。
接下来就是坐等放榜。
谁也没想到,中考结束才一礼拜,天变了。
高考,取消了。
阎解旷拿着初中毕业证,却再也不用为考大学发愁。
毕竟这穿越者引发的蝴蝶效应已经够大了,除非他手眼通天,否则十年后恢复高考这事儿,跟他半点关系没有。
阎埠贵在家唉声叹气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现在的世道,对他这种读书人来说,越来越不友好。
四合院里,看笑话的人不少。
比如棒梗。
“哼,拿了个毕业证又怎样?还不是上不了高中。”
棒梗心里暗爽。
后院那边,刘海中也在暗中琢磨事。
自从易中海被撸了职,院里就剩两个大爷。
如今阎埠贵处境艰难,刘海中心想:能不能趁机也把阎老头给掀翻?
在他眼里,一个主事的大爷足矣,权力这东西,贪多嚼不烂吗?不,他是觉得一个人说了算更舒服。
刘海中这人,官瘾大,心术不正,跟许大茂那种极品损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想起原着里刘海中最后居然能洗白,刘海中自己都要笑掉大牙,简直是荒谬。
坏事做尽,还能全身而退?做梦去吧。
“棒梗!你个小兔崽子,是不是又偷我家鸡了?”
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冲进来,指着棒梗鼻子骂。
他家那两只下蛋母鸡,今早少了一只。
不用问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棒梗,这娃以前就有过偷鸡的前科。
这次,许大茂纯属冤枉好人。
阎解旷在旁边看得清楚,是那野猫来福干的,但他懒得揭穿,只想看戏。
“没偷!”
棒梗瞪圆了眼,一脸凶相。
这一开口,许大茂立刻捂着鼻子,倒退两步。
“还敢狡辩?这院子里除了你,还有谁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?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,想再去少管所报到是吧?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棒梗的 桶。
只见棒梗猛地凑上前,对着许大茂就是一口唾沫。
许大茂躲闪不及,那一口浓痰精准命中。
棒梗从小口臭闻名,这口水更是臭气熏天。
许大茂瞬间被那股味道恶心到了。
自从春花那几个孩子被棒梗的口水战术吓怕之后,这招就成了他的必杀技。
“你给我等着!我非把你送进去不可!”
许大茂恶狠狠地撂下狠话,转身就去找刘海中告状去了。
许大茂没急着掏手机报警。
他转身去找刘海中,要开个全院大会。
在四合院里,只要刘海中点头,这院子谁都得听他的。
许大茂把丢鸡的事一摆,刘海中眉头一皱,当场应允。
“咱们院里,哪怕丢根针都得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更别说是只活鸡了?这传出去,四合院的颜面往哪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