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威严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领了命,挨家挨户去喊人。
前院里,气氛逐渐凝重起来。
秦淮茹搬来一张方桌,阎埠贵也蹬着马扎坐到了角落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居民。
阎解旷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磕得咔嚓响,眼神戏谑地盯着棒梗那边。
阎埠贵忍不住凑上前问:“老刘,这么大火气,出啥事了?”
刘海中冷着脸道:“许家又遭贼了。
还是那只鸡。”
“嫌疑人锁定棒梗,可那小子嘴硬不认。”
这话一出,底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我就说嘛!”
有人立马接茬,“去年他就偷过许家两只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“秦淮茹那点家教算是白瞎了,棒梗这毛病,没救了。”
“进了少管所都学不乖,我看这次得关久点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舆论的风向早就偏了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给棒梗判了刑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前面,脸色煞白。
她问过孩子,棒梗咬死没偷,小当和槐花也说不知情。
可她心里也没底。
毕竟棒梗有过前科,撒谎更是家常便饭。
许家丢了鸡,棒梗嫌疑最大。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偷的!”
棒梗扯着嗓子大喊,满脸通红。
又是背黑锅。
委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,但没人信他。
傻柱站在一旁,看着棒梗的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他一直把这孩子当亲侄子疼,没想到捧出的是一颗狼心。
“大伙儿都瞧好了!”
许大茂指着棒梗鼻子骂:“不仅手脚不干净,还满嘴谎话。”
周围人下意识捂住口鼻,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股子口臭味儿,实在冲脑门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傻柱那双臭袜子,熏得方圆几米没人敢近身。
“既然他不承认,那我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许大茂语气强硬。
“哎呀,何必闹那么大。”
易中海出来打圆场:“小孩子不懂事,让秦淮茹赔你几十块钱得了。”
许大茂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刘海中:“大爷,您怎么看?”
刘海中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淡淡道:
“屡教不改,还敢撒谎。
这种苗子,留着也是祸害,送少管所吧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能去少管所!”
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那地方会把孩子毁了一辈子的!”
傻柱也急了,连忙开口求情:
“二……大爷,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,再给他一次机会行不行?”
话音刚落,周围不少人都点了点头。
大家伙儿都觉得,既然是自家院里的事,就在家里解决算了。
刘海中扫视了一圈,见众人态度一致,也就顺势下了台阶。
刘海中把脸拉得老长,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这次少管所的事,可以免了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开始敲钉子。
“第一,秦淮茹赔许大茂五块钱。”
“第二,棒梗必须给许大茂低头认错。”
话一落地,棒梗当场炸毛。
他冲着刘海中就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乱飞。
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死死捂住儿子的嘴。
哪怕是被捂住了嘴巴,棒梗那双眼里还透着不服输的狠劲。
刘海中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