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知道这口臭是吃傻柱臭袜子惹的祸。
这笔账,他记在心里,恨得牙痒痒。
“傻柱给你们的糖,现在归我。”
棒梗伸出手,理直气壮,“我是哥哥,有了好东西,不得先孝敬长辈?”
秦淮茹在一旁帮腔,眼神示意两个孩子听话。
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,满脸不情愿。
小当掏出四颗糖,槐花也是四颗。
两人咬咬牙,各自分出两颗。
棒梗手里攥着四颗甜东西,嘴角咧开一丝得意的笑。
小当剩两个,槐花剩两个。
委屈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
这种事,不是头一回,也不是最后一回。
吃饭的时候,棒梗永远抢最多的肉。
一边嚼着糖,一边还在嘴里嘟囔骂着傻柱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儿子对傻柱的偏见深得像井,她拉不出来。
偶尔夜深人静,心里也会泛起一丝愧疚。
但也就那么一瞬间,转瞬即逝。
阎解放下乡插队去了。
阎埠贵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。
加上阎解成已经工作赚钱。
于莉安心养胎,时不时回娘家走动几天。
日子像流水一样平淡地淌过。
棒梗彻底辍学。
那张小学毕业证,跟他无缘。
凭他那点成绩,初中大门早就对他关闭。
反观春花的大儿子来福,背着书包进了校门。
春花心里盼着五个孩子都能读书。
许大茂却不答应。
他说家里负担重,养不起那么多张嘴。
最后只允准来福一个人去上学。
要是亲生的,十个孩子他也舍得供。
许大茂偏心,路人皆知。
时间逼近中考。
阎解旷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周围的风向变了。
模拟考的成绩单上,他的名字稳稳占据前三。
跳级读初三还能保持这个排名,老师们都啧啧称奇。
小主,
只要别出岔子,高中录取通知书跑不了。
就算状态失常,以他的底子,考个普通高中也绰绰有余。
“老三,放轻松,别绷太紧。”
阎埠贵拍着儿子的肩膀叮嘱。
今天是正日子。
阎解旷反而觉得浑身舒坦。
看来高考取消的消息在中考之后才落地。
这样的话,他就能顺理成章拿到初中毕业 。
母亲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汤面上卧着一个 的水煮蛋。
香气扑鼻。
旁边的阎解娣盯着那碗面,咽了口唾沫。
馋虫被勾了起来。
阎解旷笑了笑,把那个珍贵的鸡蛋夹进妹妹碗里。
“给你吃。”
“谢了哥。”
阎解旷抹抹嘴,面碗见了底,肚子里有了底气,背起书包直奔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