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答不出来。
郁臻道:“在官老爷眼里你们不如猪狗,现在抓到了比你们更弱的便要上去欺负一番,真是威风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,谁也不敢说话了。
谁都知道郁臻看起来经常懒洋洋笑眯眯的好说话,实际上厉害着呢。
郁臻道:“你们现在已经不是靖国人了,而是我虎威国的人,既要在我这里生活,就要遵从我的规矩,不管他们是奴隶也好,胡人也罢,只要努力干活,就应当享受基本的权利!”
世界在物质上不可能平等,但在生命角度上来说,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,他们应当享受基本的权利。
这群灾民们听不懂。
郁臻也没指望他们懂。
只告诉他们,以后他们吃什么,胡人也要吃什么,他们什么时候休息,胡人也要什么时候休息。
现在是集体制,等之后有了更大的根据地,就会慢慢放开。
郁柳站在人群中望着她,只觉得郁臻比以往更加耀眼,如一颗闪闪发光的太阳,无论多大的雾也遮不住她的半分光辉。
郁臻让薛桥山把货物搬到她的院子里去,随后牵着郁柳的手去看田地,经过两个月的精心伺候,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,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,收获期还可以再往后拖几天,尽量让土豆在长长。
郁柳带回来的胡人奴隶正在收拾杂石乱草开荒地,看见郁臻来了,除了那个高个儿汉子外,其余的男女老少都抖得跟个鹌鹑似的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