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臻朝他们招招手。
胡人们胆战心惊的小心翼翼的挪过来,除了那个高个儿汉子其他的哗啦啦跪倒一片,头俯的低低的,不敢去看郁臻。
他们是奴隶生出来的奴隶,世世代代的奴隶,是奴隶主的私有财产,可以随意打杀,他们的价值还不如牛马,廉价的两碗奶茶就能买走。
甚至不需要给一分钱,只需要给他们一天一捧麦麸泡着水当做食物,在草原上残喘着。
他们本来是不敢跟着郁柳跑的。
一旦被抓回来,下场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惨烈,可汉达却说他要自由,要活着的权利,鼓动着上百的奴隶趁着大乱的机会一起和郁柳逃跑。
可最后他们没有逃跑,而是在郁柳的带领下杀死了贵族,抢了他的粮仓和牛马,再追兵还没到来之前一路逃到了边关。
在这条路上,死了一大半的人。
他们幸运的,活了下来,虽然在这里要继续干活,但起码不用再被贵族们抽打取乐,这边已经天上的日子了。
而在这一路上,他们也不敢有自己的思想,扎根在骨子里奴性让他们双腿发软,不敢忤逆郁柳的任何一句话,将郁柳的每一句话当做圣言去实施,去听从。
除了汉达。
汉达和他们都不一样,他是天上的雄鹰,即使是奴隶也依旧拥有自由的灵魂,他敢于去问郁柳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做,如果他觉得对他会听从,如果他觉得不对,他也会反抗。
郁臻声音温和:“起来吧,以后不用跪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