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说一句话就往下淌哈喇子,全砸在了郁臻的手背上,搞得郁臻很是嫌弃的全蹭到了郁柳的t恤上,无奈的道:“别逗他了,看他馋的,哈喇子淌我一手。”
真是馋死算了。
老婆发话,郁柳莫敢不从,无奈的拿着猫条喂了起来。
接近中午时,薛桥山总算带着寨民进了村子,看到牛车和地上一堆一堆的货物,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,这么多的布匹,这么多的棉花,这个冬天自身不用冻死了。
刚刚下山的时候走了一条还算平坦的路,倒是不用郁臻扛着牛车上山了,只是得陪着牛走的慢些。
第三天日头高悬烤人的时候,下山迎接的队伍终于回到了寨子,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,此时正是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,见队伍回来,寨民们呼啦啦一群围了上来看货物。
郁臻环视了一圈,没看见郁柳带回来的那群奴隶。
便随口问道:“那群奴隶呢?”
有个老婆子答道:“那群狗娘养的畜生还在地里干活呢。”
郁臻微微皱眉:“他们在干活,你们为何休息?”
汉子道:“我们又不是奴隶,中午日头这么晒,当然得休息吃饱了再去干活,不然没力气,那群杂碎累死了才好呢,牛马不如的东西,也就陛下心善才收留他们,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郁臻又问:“那你们呢?你们是什么?”
妇人摸着手里的布,大声道:“我们是良民!”
郁臻冷笑:“良民,即是良民,为何不准进县城,即是良民,为何无人管你们,即是良民,又为何跟着我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