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开药铺的,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家底儿,但有钱买不到水粮也是白费。
郁臻哦了一声,又问:“老爷子,要不你跟我走吧?我管你吃喝。”
老大夫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你咋管我吃喝?”
“这你不用管,反正我能管你吃喝。”郁臻笑嘻嘻的道:“跟我走吧?我缺个大夫,您老要是跟我走了,和现在一样,只用看病,别的什么都不用干,行不?”
老大夫将抓好的药包放到柜台上,摸着胡须笑问:“你这娃娃可别说大话,你可知道在这灾荒里头让个人有多难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她拍了拍牙王的大脑袋:“你光看我这狗便知道我有这般的能力,这样膘肥体壮的狗在这年头没点底子可养不出来。”
“养一只狗可不比养一个人,你也应该知道老夫有儿有孙有一家老小,想要老夫跟着你一起走,就得带上一家子,这你可能养得起?”
郁臻道:“人各有职责,老爷子你是大夫,吃的是这碗饭,给乡亲们看病,我理应供养你,可你儿子孙子不是大夫,那就得靠自己劳动吃上饭。”
她把大夫回去给国民治病,总不能让人家白干,钱反正是分逼没有,那就只能给粮食了。
但他儿子总不能白吃白喝吧?
老大夫哈哈大笑:“还怪精嘞,你先告诉老夫,你要老夫跟你走是要上哪儿去?”
“去哪儿我不能说,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,我虽不能让你们锦衣玉食,但吃上饭喝上水是没问题的。”
老大夫道:“那我可不能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