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臻一边将药包塞进背篓里,一边笑道:“在这儿没有水没有粮在这儿也是等死,绿水县是去南方的毕竟之处,起义军迟早要打过来,到时候会发生什么,您会想不到吗?”
说道起义军,老大夫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行了。”郁臻重新将背篓背上,抬脚往外走:“您好好想想,是在这儿继续等死,还是愿意跟着我走赌一把。”
“我等会儿再回来,到时,给我个确切的答案。”
老大夫望着郁臻离去的背影,渐渐陷入沉思中。
郁臻离开药铺后带着牙王在城里瞎溜达,逛了剩下几个还开着的杂货店和书店,用剩下的几个饼子和水换了两刀纸一条墨条和一支毛笔一方砚台,四两灯油二十根灯芯。
买完东西,又背着背篓带着狗溜溜达达回了药铺。
但这次店铺里多了几个人,正在忙前忙后的收拾。
“大爷。”郁臻站在叫唤。
老大夫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,见到是郁臻回来了,立马起身,急匆匆的走过来,一说话,白胡子就跟着一耸一耸的,有趣极了:“小姑娘,刚刚老夫和儿孙们商量了决定跟着你走。”
城里已经开始断粮了,眼看着这老天也没个下雨的迹象,在这里接着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,到时候起义军打进来,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。
老大夫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有魄力的人,不然年轻的时候也不会敢跟着商队去塞外,这老了拖家带口的虽然没有年轻时有魄力了,可依旧比一般一辈子只活在乡下的老头老太太有魄力多了。
郁臻说了一句话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