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达本想说不急,但看叶羁怀的样子,只得道:“行,我就去准备。这次我会给你单独派护卫。”
叶羁怀朝李闻达颔首,便转身走了。
可他没走两步,忽又回过头来,冲李闻达莞尔道:“匕首很好,谢谢哥。”
叶羁怀这次说完便走了。
但李闻达却像是被石头砸了脑袋,怔在原地,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
直到有小将士跑来向他禀报工作,他才忽然咯咯咯笑起来,笑得那小将士头皮发麻。
李闻达又狠狠拍了拍小将士的肩膀,将人反复提溜起来又放下:“我有弟弟了!我有弟弟了!”
小将士被拍得抖了几抖,觉得他们将军恐怕是有些疯魔。
帐内,自从叶羁怀走后,路石峋便架起一条腿,踩着床边,冷冷看向简图。
简太医被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不过路石峋现在心情不错。
他反复在心底琢磨着叶羁怀刚刚那句话——“若兄长不肯给石头治伤,那羁怀也不治了。”
如果他魏语不算太糟糕的话,这句话的意思应当是,那姓叶的在拿自己保护他。
路石峋忽然觉得,他也是有人护的人了。
而这种感觉,自从他娘亲死后,他便再没体会过。
他又想起,昨日在野地里,那人不管不顾扑向他,为他挨了一刀的情景。
就像一株野草正独自经受暴风雨之时,天上忽然飘来一朵白云,替那小草挡住了所有狂风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