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达立刻抬起头,对叶羁怀道:“那你喊声哥。”
这下,叶羁怀彻底愣住了。
李闻达却不依不饶道:“你不喊哥,我就当你还是怨我。”
自从听见一声“义兄”后,李闻达便开始心痒,只想从这个软糯可口的义弟嘴里听见一声“哥”。
叶羁怀嘴角又勾起一抹笑,淡道:“兄长,咱们可否先议石头的事。”
李闻达闻言变了脸色,语调也扬起来:“什么石头?那是苗贼!”
叶羁怀知道无论他编什么借口,李闻达也不会轻易放过路石峋了。
于是,他将馨姨的事,完完整整讲与了李闻达听。
听完叶羁怀的讲述,李闻达一手叉腰,一手按着脑门,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苗贼是你的恩人之子,但在苗疆皇室被欺负得厉害,你要报恩,所以把人带回京城去?”
叶羁怀答:“正是。”
李闻达在原地转了几圈后,又转到叶羁怀面前道:“阿怀,你可想清楚了,为兄自然会帮你隐瞒,可一旦这小子身份暴露,你知不知道你在京城会面临什么?”
叶羁怀闻言立刻抱拳道:“多谢兄长,羁怀定会多加小心。”
李闻达“啧”了声。
他现在算是看透了,眼前的义弟看着柔柔弱弱斯斯文文,却是个最有主意的,根本是油盐不进,认定的事谁也劝不了。
李闻达叹了口气,道:“此事需再从长计议,另外,你知不知道,是谁要杀你?”
叶羁怀没答话,却看向了一旁的树,树上结着绿油油的不知名野果。
李闻达也顺着叶羁怀的目光看去,在看到那些果子时,面色立刻沉下来,眉宇间还添了几分他很少显露的胆怯。
叶羁怀很快再次朝李闻达抱拳:“兄长,若无别的事,羁怀便去换药了。军队还请即刻启程,勿要因羁怀耽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