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石峋竟也有种飘飘欲仙、如坠云朵之感。
于是他心想,既然姓叶的肯对他这般,他不是不能考虑,也对这人好一点。
再说了,他连亲爹都能捅,不就是多个干的么。
想到这,路石峋眼底掠过一片阴寒。
没错,他捅了他爹一刀。
也就是当今的苗王。
那一刀原本直朝心口而去,若不是一旁的护卫推开,他爹必死无疑。
路石峋刺杀他爹失败后,就逃出苗疆宫廷,混进了大魏军营。
然后,就遇见了这个姓叶的。
这个人要他跟自己回大魏。
他答应了。
不仅是因为他想去大魏皇宫寻找有关黄色布条的秘密,也因为,他如今无处可去。
路石峋这时伸手敲了敲桌案,又勾勾手指,对简图道:“老头,过来。”
简太医刚刚看着床边的小霸王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,以为逃过一劫,没想竟还是在劫难逃。虽害怕,但也不敢不从,靠近几步,便只听路石峋问他:“叶大人的伤,需用什么药?多久换一次药?有什么需注意的,统统讲给我听。”
简图颤巍巍地一五一十答了。
路石峋又问:“确定没有遗漏?”
简图想了想,补充道:“还得注意别受凉,现在大人身子弱,若是又染风寒,必将加重病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