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绶带那玉佩不错,应当是值一百贯的,不如……将玉佩抵押给我们,也能不再找上你们的麻烦,少将军看这交易如何?”
为首之人瞥着雁归意的玉佩犹如羊脂又剔透,定当是价值不菲,些许放在黑市上能卖上几百贯钱的好价,还能从中狠狠捞上一笔,便打上了玉佩的主意。
“这玉佩可是王后娘娘赏我的,你休想!”
雁归意不多加思忖,便领上少年的手,目光一凛,侧身朝着那站在旁侧的人下劈过去,犹如矫健蛟龙出海,令人躲闪不及。紧接着长腿一扫将面前的木桌踢翻,刹那木屑横飞。
他在刀光剑影中躲避,一刀正要落在那少年的背脊上,雁归意面色微沉,高筒靴擦着地面留出深痕,他揽着少年的腰肢便从人群的间隙中溜走。
“这小鬼滑的很,都给我追!”
就在他们对峙的期间,忽听马蹄声阵阵,还没等这群人追上,有人从破庙外狂奔进来。
那马背上的男子身穿银甲,手执长戟,身姿雄壮,□□骏马嘶鸣长嘶,一双锐利鹰眸冷酷而坚毅,他单枪匹马直闯入内院,在门口勒住缰绳,停留了片刻,转眼望向那一方人等。
两位男子一进院落,便令众人心惊胆战,尤其那浑身的肃杀之气,更是叫人不寒而栗。两位身穿玄色锦衣的人便挡在这群地痞之前,双双将长刀横在眼前,一手将长刀出鞘。
不错,正是廉叔所言的赵瞒与廖懋鹰二位。
二人好歹之前一直都是镇南将军的亲信,武力几乎能及国君暗卫,解决这群人必定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也不知何来的勇气,竟敢欺到雁家头上。”
不出所料,赵瞒冷眼乜斜这群夜郎自大的地痞,挥刀与收刀入鞘的瞬间,众多来不及反应,便轻而易举的咽了气。
这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的地痞,不过也是度支使司徒逍遥的垫背炮灰罢了。
这群地痞以为即使少将军是有请过护院,探子也都在暗中打探好那群人的行踪,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群探子也早就被廉叔料到,早就暗中派人解决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