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宋篱嬅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恶寒。

似乎是瞧见宋篱嬅难以置信的表情,莲妈妈也不准备为她解惑,只是道:“要是没有翠翘那丫头,兴许这会儿我们都还不知道秋水已经跑了。”

莲妈妈以为宋篱嬅已经有要松动的迹象,便也不着急,准备细细磨一磨她,觉得她早晚会开口。

莲妈妈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,慢悠悠又拾起宋篱嬅无力而垂落的手,正准备寻一个顺眼的地方扎下去。

只见赵杏儿踏进门来,贴到莲妈妈耳朵边小声说起了话来。

莲妈妈随着赵杏儿的话,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。由怒转喜,还有几分轻蔑的意味。

“秋水已经被抓回来了,倒是我太高估了她,还以为她能翻出什么风浪呢。”莲妈妈收起了银针,宋篱嬅的手指立马冒出来一颗小血珠。

宋篱嬅眼珠一颤,仍旧一声未吭。

莲妈妈斜斜倪了宋篱嬅一眼:“一会儿再来教训你,我倒要看看秋水说的可跟你说的一样。”

话音落,就见莲妈妈趾高气昂离去的身影。

宋篱嬅垂落着头,聋拉着肩膀。

秋水没能逃出去么,她有些遗憾的想。

本以为等着自己的将会是莲妈妈无尽的惩罚。

却想不到刚刚过了三更,莲妈妈便派了人来把她带去了另外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