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摸鼻子:“这事有没有影响小……新皇呀?连溪嘴巴严得跟什么似的,爹您给讲讲呗。”
这就是没有媒体的不便之处了,闭门不出就是与世隔绝。要知道在摩登时代,足不出户都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人家发现了一只死乌龟。
我爹一点不知委婉,愁眉锁眼地吁叹:“新皇受了箭伤,因箭上带着毒,如今尚未痊愈呐。”
心脏猛然一颤,我不由站了起来。
我娘瞥我爹一眼,我爹这才赶忙补充:“荣荣你别急,御医说新皇早已无碍。”
“哦。”我慢慢坐回去,又慢吞吞地开口,“夏祈瑜?还是夏德政?”
我爹没直接回答,而是从头跟我说。
雪中冰字一事热度正浓时,小华才骑着马进了城,但入城没走几步,不知从何处陡然飞来一支利箭,直直射入了他的胸膛。
听到此处,我猛地抽气一声,手肘不受制地撞翻了茶具。
我惶惶然起身,克制着不让自己发抖,眨着眼不让自己流泪。我想要求进宫去看看,可牙关咬得太紧,别说发声,连张口都艰难。
我娘过来扶住我:“你看连溪都进宫回话了,瞧他那模样,可一点也不像是有大事的样子。”
我费劲思考了一会儿才理解她的话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我爹有些讪讪:“怪我没说清楚,新皇当时穿着什么羊毛,挡了那支箭的力度,所以伤得倒不算重,若非箭上有毒,这会儿都该痊愈了。”
“羊毛毡?”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
我眨眨眼,啊,莫非我真是福星。
“毒是什么毒?”
“不知,所幸新皇备有解毒丸,当时就服下了,虽不完全对症,但也缓解了一些毒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