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……”
“新皇,是新皇!”我敷衍了一声,很有点咬牙切齿,“呵,司昉这狗木匠,竟敢乱自作主张?!”
忘了说了,司昉就是我爹那位所谓“天下第一巧匠”的学生。
我娘还要再说什么,我爹赶在了她的前面开了口:“你跟爹说说,那些大字是怎么弄的?”
我是真的被司昉气到了,兴致缺缺地抬眼:“爹,想想您一口能吃五个的小花点心。”
我爹秒懂:“哦——用模子铸出来的?”
“嗯呐。”
“字体又是哪来的?我可从未见过谁的笔迹那般方正。”
“额……那叫宋体……”
“你造出来的?”
“额……”不是宋荣荣的宋啦,不敢冒功诶。
我爹却当我是默认,赞许地点点头:“很别致的字体,名字也不错。”
我尬笑:“额呵呵。”
“路面不见人的脚印,也没有车轮印,你们是怎么把冰字放满全城的?总不能真是飞禽走兽帮忙吧?”
当然不是,非要说的话,算是低配版的“圣诞老人雪橇送礼”吧。
只不过我们的圣诞老人是木匠,驾的是驴道夫,送的是……信仰?
至于其他的兽类脚印,司昉号称天下第一巧匠诶,什么做不出来啊。
我爹听我描述完,眼神里带上了一种掺杂着敬畏的无语,仿佛我是既是智者,又是沙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