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他侧头问。
赵薛点头:“比之前稳多了。果然,猜对了。”
槐树越老,虚影蜻蜓底下那圈“水”,就越满。
有了这棵百年槐,连土墙都不用垒……垫高十几厘米,局就活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
九叔应得极轻,转头招呼刚烧完纸回来的秋生文才:“来得巧,再去周围布个梅花香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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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您咋不早……”
“嗯?”
文才话没说完,脖子一缩,干咳两声:“咳,我是说……现在正好,火候刚刚好!”
“嗯。”
九叔应了一声,任发扫了眼周围被垫高几寸的地面,又瞅了瞅旁边新栽好的槐树,忍不住问:
“九叔,这就妥了?”
“妥了!”
九叔颔首,抬手指向坟头:“我猜,令尊的棺材不是寻常埋法……是竖葬,对吧?”
“对对对!九叔真是神了!”
任发竖起大拇指,笑得爽朗。九叔刚扬起嘴角,准备接话,文才就凑上来,一脸懵懂:“师父,啥叫竖葬?是把人立着埋?还是……跟法国人学的?”
好家伙,
书没翻几页,歪理倒是一套一套!
赵薛不动声色,拉着任婷婷往旁边退了半步。
九叔眼皮一掀,回头瞪了文才一眼:“梅花香阵烧糊了没有?去,接着烧!”
“哦……”
文才立马蔫了,脑袋耷拉下来。秋生见状,赶紧拽着他胳膊跟上。
九叔缓了口气,转向任发:“所谓竖葬,就是棺材直立下葬。为啥?因为这‘蜻蜓点水’局能用的地儿,就那么一丁点……长四尺、宽三尺,横着放不下,只能竖着来。”
“您说的全在点子上!”
任发连连点头,心服口服。九叔略一颔首,目光扫过边上瘫坐在地、呼哧喘气的几个青壮,又看向任发,语气沉了些:
“可惜啊,这局早被人破了。不然,也不会像你说的……任家这二十年,一年比一年不顺。”
“唉,可不是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