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功夫这白桐又作什么妖!

桃音没办法,不想让她打扰你,况且看起来你手心的伤势并非你刚才说的小伤,于是只好自己起身扶住白桐:“是有客人,是姐姐的……”

说着,她往你和张飞的方向看了一眼,这才接着说:“朋友,你看不见,坐着就好了。”

没人会因为一个盲人不给他行礼就发怒。

你被张飞拉着手腕,没办法起身,见桃音终于扶着白桐再次坐下,这才松了口气,对她说道:“我没事,小伤。”

话音未落,你的注意力被手上的触感吸引走,张飞解开你包着伤口的柔软布料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真容来。

说血肉模糊倒也不算夸大各种乱七八糟的伤口堆成一团,这一条那一道,都不算深,但胜在数量多,给你的掌心划出许多道乱七八糟的掌纹,有一道正好割开了你的生命线,给原本顺畅的生命线人为的分为两半。

听说这样的掌纹代表会遭遇重大挫折,那还挺酷,你想。

不遭遇挫折的是庸人。

张飞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你掌心,原本还在隐隐要翻天的掌心倏地安静下来,就连火辣辣的感觉都没有了,只剩下药膏的凉意覆盖住疼痛。

张飞小心翼翼地给你抹药膏,有点想问你昨晚干嘛去了,但理智又让他住了嘴,你似乎一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