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偶尔会有点不方便罢了。
张飞只把这话当耳旁风,一把扯过你背在背后的手,放在手心里查看,你昨晚处理得很粗糙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小心扯到,流了点血,此时包着伤口的布上全是暗红的血迹。
张飞皱眉,一双绿色的眸子盯着你,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,你竟然从那里面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担心?
但很快那点担心就消失了,又只剩古井无波,张飞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:“伤药。”
“需要我给你涂吗?”
你摇摇头,刚想说桃音可以帮你,然后正好跟桃音的目光撞在了一起,不知怎么的,你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点吃瓜的兴奋。
你:“……”
到底兴奋在哪,于是你到嗓子眼的话卡了个壳,张飞误以为你是默认,于是拉着你的手,想要找个椅子坐下给你涂。
你猝不及防跟着他的脚步走到一旁,桃音在一旁正看得目不转睛,然后猝然听到一直坐在一旁没动静的白桐开口:“姊姊,是来客人了吗?”
桃音闻言扭头看了过去,白桐坐得端端正正,一双茫然,目光散乱的眼睛眼珠不动,全靠脑袋四下转动,此时正好转动到她的方向,桃音刚好跟这位什么都看不到的目光交汇,但什么都交汇不出来。
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是没办法用眼睛去表达情绪的。
白桐见没人回答,跌跌撞撞地就要起身:“姊姊,你受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