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氏就差把“看不上继子”写在脸上了!
你脸色扭曲一瞬,刘琦那个窝囊废在杨氏的时候不挺会作威作福的吗?
怎么到荆州就成了个忍气吞声的小可怜了?
董奉在你身后没看到你的表情,他关上门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你的装扮,眯起一只湛蓝的眼睛:“怎么,夫人是来把脉的?”
你:“……”
设鸿门宴便罢了,怎么还嘲讽上了?
你眼睛也不眨,一屁股坐在待客用的椅子上,然后把手伸出放在桌子上,笑眯眯道:“是呢,杏林君帮我把把吧。”
董奉从善如流,哪怕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,也一点不显窘迫,而是坐在你的另一边,苍白得近乎发青的指尖搭到你的手腕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穿得太少,他的手很凉,指尖搭在你温热的皮肤上,冰得你一哆嗦。
董奉没说话,只安静地感受着指尖下温热的皮肉,有力的脉搏从皮肉底下透出来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指腹。
很健康,董奉想,他摸过太多脉搏,有病的,没病的,有钱人的,没钱人的……
穷人的脉搏大多各有各的差,身体一个个宛如破布袋,就算现在看起来人五人六没病给他生,只要一搭脉搏也能摸出来一堆没显出来的隐性病。
富人的脉搏就好多了,除了那些特地找他看病的,大部分人都算得上健康,但再健康也健康不过你,董奉摸了这么久的脉,几乎没见过几个比你还健康的人。
这很稀奇,就算是有钱人家,女子的身体大多也是不好的,体弱多病贯穿了她们一生,但你不一样,你比你看上去要更加强壮。
正在这时,你手腕一翻,轻轻扣住董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