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你们这个东汉是不是太开放点了?
话虽这么说,其实你也不是不能理解,刘辩这屋里堪称一览无遗,想藏个大活人是万万不可能的,除非是分成几块挨个找地方藏,但现在这个方法显然来不及了,只剩下这么个桃色意味浓郁的方法,希望能糊弄过去。
刘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埋在你的颈窝处,悄悄对你说:“来不及了,只好这样了。”
你点点头表示理解,十分配合地抬手勾上刘辩的脖子,又自然地把他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。
你只觉刘辩喘息声陡然粗重起来,温热的气息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一滴没漏的全都撒在你的颈窝处,给你喷出一身到处乱长的鸡皮疙瘩。
外面的人虽然深夜到访没有礼貌,但好在不是完全没礼貌,至少还知道敲门,伴随着敲门声响起,刘辩柔软的嘴唇蓦地印在你的脖子上。
你全部注意力都在门外,被他这么一打岔,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,差点一抬手把他掀下去,好在最后关头理智上线,堪堪忍住了下意识动作。
最后只好抓着他后脖颈的衣服把他往上提,用眼神谴责他:“干什么呢?!!”
但碍于外面还有一堆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看热闹,你不好张嘴,只能用眼睛喷火,企图靠眼神杀死他。
刘辩一点没被你这眼神吓到,抬起一只苍白修长的手,把食指放在嘴边,“嘘”了一声,然后眨眨眼,又十分不见外地一口咬在你的大动脉处。
命门被此人叼在嘴里,你身子一僵,连他后脖颈都不敢提,只好抬脚往他腿上踹了一脚。
老旧的床顺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“吱嘎”声。
刘辩这才满意地松了嘴,他又看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觉得你这样子实在不多见,于是心满意足地下床开门去了。
而你不但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,还得为了真实把领口又拉开一点,然后装作受惊的样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并十分有心机地露出刘辩刚才咬出来的牙印。
你们俩为了坐实“奸情”可谓是下了血本。
你躲在床后面的帐子里,看不到门口的人,只能听到刘辩说道:“董太师?这么晚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