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坐实“奸情”

刘辩此人大约属相跟其他人都不大相同,其他人有属虎的属兔的,但依你看,你们这位陛下大约属的是年糕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皇宫里实在憋了太久,每次你来的时候都非得黏在你身边不可。

那广陵王那个所谓的“女主”来时他不得恨不得挂她身上?

你不合时宜地想到,一面觉得这很正常,一面又不由自主地有点心酸,如果非要形容的话,那大约就是“孩子大了不由娘”的心酸。

然而,这个心酸还没酸到底,你耳朵微动,一把按住刘辩喋喋不休的嘴,低声道:“别说话。”

刘辩倏地噤了声。

你侧耳倾听,便听到刘辩寝宫外头传来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太整肃了,你只能听出来大约不止一个人,但具体多少就没办法分辨了。

按照道理来说,此时你应当尽快离开,万一来人的目的地真的是刘辩的寝宫,那你们俩岂不是要被人瓮中捉鳖?

你把手臂从刘辩怀里抽出,朝他低声道:“有人来了,我先走了。”

说着,你就要推开门离开,正在这时,刘辩动了,一把拉住你还没从屋内退出去的手臂:“来不及了。”

说着,他一把把你塞进屋内唯一有遮挡的床上,然后自己也顺势钻了进去。

你整个人兜头被一股浓重的红蓼花花香和酒香撞了个满怀,好悬没呛死,等你好不容易从柔软的被褥里面挣扎出来,就听刘辩的声音在你头顶突兀地响起来,他声音刻意提高,让门外的人也能听到:“让我尝尝你的口脂,好不好?”

你被他这句话惊得当场僵在原地,连挣扎都忘了,刘辩趁此机会,欺身而上,他高大的身影骤然笼罩在你身体上方,散乱的长发有一缕不偏不倚地落在你裸露在外的颈窝,痒得你一个哆嗦,终于把全身上下的那股子僵意给冲没了。

直到这时,你那离家出走的脑子才重新上线,刘辩他又发什么疯?

还能不能守点男德了?

你张嘴想喷,结果嘴张到一半,那整肃得仿佛能去参加阅兵的脚步声倏地停了——正好停在门外。

此时你再不知道刘辩打得什么主意也就白长这么大的脑袋了。

可问题是非得用这种方法解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