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忆起那天下大雨,在那之后细想,却不禁庆幸被打断。
不然他绝对会失控的,她会不会又惊恐慌乱地骂他有病?
陈栀,现在的你,我到底应该回应多少,你又能接受我到啥份上?
陈栀哈哈笑,周天梁一下回神,见她笑着往外指,“放澡棚了…哈哈,洗澡水也倒完了,你快去洗吧。”
“……”
笑笑笑!你就是欠干!
我真多余害怕把你吓着,就应该再给你整得哭稀里哗啦你就老实了!
进去澡棚,周天梁竟发现还真就只放了他一条小裤衩。
……这么想看我光身子?我就说你还是馋我身子吧陈栀!看给你笑得那么夸张!
好啊,好,爱咋咋地吧!
失控就失控,谁叫你逼我的!
周天梁带着豁出去的心思踏进屋,谁想一眼便见陈栀躺在床上昏昏欲睡。
他只觉火气噌噌往上顶,片刻站定后忽然拿了洋火盒,歘地划着一根,很大力。
陈栀慢悠悠睁开眼,刚好瞧见他点燃柜上煤油灯,捏着右手食指凑到光前细看。
“咋了?受伤了??”她立刻翻身下地,抢了他的手看,“咋弄的?别是钉子啥的……”
周天梁心里郁愤刹那消退不少,淡淡说:“没有,好像就是扎进个刺,不用管,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刺?
陈栀是真想笑,憋得肚子又疼又酸,这么故意整出动静还把灯点了就为了说扎刺了不用管?
“不行,回头再发炎啥的咋办?别动啊,我给你挑出来。”
她抱住他胳膊。
“呃,那啥,呵呵,针线盒在哪来着?我有点印象是……”
“就你右手抽屉。”
“哦哦。”
陈栀拉开抽屉拿。
然而针都捏好了又突然犹豫,神情严肃仰脸看他,“我和你说实话,其实我没挑过刺,这是头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