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家那边也不干净,指着鼻子骂她是扫把星,说她是旺死老公的命。”
刘光福接着补刀。
“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阎解旷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围观群众虽多,但面上都挂着关切之色,私底下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他明明会游泳!怎么会淹死!”
有人忍不住喊冤。
“这就是命苦啊……”
何雨水哭腔更重了,“秦姐,我不想活了,太难受了。”
俗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,这话虽然扎心,却是事实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温声细语地哄道:“你才多大点年纪?凡事要想开点,人活着就得往前看。”
傻柱也顺着话茬接道:“国家现在都提倡寡妇改嫁,没什么大不了的,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我才不要当寡妇!”
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,悔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今日,今天根本不该去领那张证。
这下好了,直接成了未亡人。
更惨的是,陪嫁的那辆自行车、缝纫机,还有那块上海牌手表,全被婆家以各种理由卷走了。
如今背上克夫的骂名,想再找个条件好的对象,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雨水不能就这么背上污名。”
“至于那几样大件,也不能白送给外人。”
“她丈夫是为公殉职,抚恤金理应至少分她一半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看似正义凛然,实则各怀心思。
许大茂躲在一边,阴阳怪气地对傻柱说道:“我早就说过,今天这日子不吉利,果不其然,应验了吧?”
傻柱脸色一沉,怒视过去:“你一个副科长,满脑子封建迷信思想,信不信我去举报你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丝毫不慌。
院里不少人都帮着他说话,毕竟傻柱要是真较真举报,就算能整倒许大茂,自己在四合院的日子也得变得极其难堪。
许大茂有的是应对手段,根本不在乎这一两句话。
小主,
“这丫头命太苦了。”
阎母也跟着叹口气。
于莉眼中闪过同情:“刚结婚就没了男人,真是可怜。”
好在何雨水还没生孩子,否则这辈子真的就毁了。
正如傻柱所言,如今的社会环境对寡妇再嫁还是持开放态度的。
建国前战事频繁,许多家庭失去了顶梁柱,寡妇现象普遍。
提倡改嫁不仅是为了个人幸福,更是为了劳动力资源的合理利用。
这场闹剧,看在眼里也就罢了。
阎解旷转身回家,倒头继续睡。
明天还得早起上学,没精力陪他们耗。
刘光福也识趣地溜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剩下的都是真心实意关心或者幸灾乐祸的。
这事儿,最终麻烦的还是傻柱。
加上秦淮茹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几位重量级人物一起操心,热度居高不下。
同情有之,嘲讽亦有之。
次日清晨,太阳都晒屁股了,傻柱却迟迟没有出门上班的迹象。
易中海那老好人面皮,转头就去厂里替傻柱递了假条。
这边傻柱陪着何雨水回了娘家那边——婆家。
图什么?
就图两样硬通货:一辆二八大杠,一台蝴蝶牌缝纫机。
至于那个死了的男人留下的抚恤金,能抠出几个铜板也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