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想象你能当将军。”
季家树凑到艳七身边:“上辈子的事,这辈子可当不成大将军。”
艳七轻笑一声。
“你贴着我干吗?再不砍柴,我自己去了。”
“你刚离开魔界那阵子,我总是梦见你。”
“梦见我什么?”
“你要想听,我晚上去你房里讲。”
艳七猛地站起身:“不要脸!”
“连骂人都骂的这么好听~”
往常艳七独自砍柴,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。这回多了个帮手,反倒忙到日上三竿才回,砍来的柴枝参差不齐,长短交错,最后还是季家树背着回来的。
其实这些粗活本不该艳七沾手,只是自从入寺修行以来,为求内心平静,他总不愿意让自己空闲下来。
日子久了,竟将小沙弥这些日常事务全都揽了过来。
如今季家树又把他手里的活抢了去,勤勤恳恳地忙个不停。
“你不累吗?”
“你歇着,我来弄。”
“寺庙里那么多活计,你就单单偏要抢我手里的?”
“我又不是为了干活,就想跟你待着。”
“你都做了,我干什么?”
季家树将木瓢往桶里一搁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,看着整片菜园子被他浇得青翠欲滴,咧嘴一笑:“你不忙就有空看我了。”
暮色渐沉,诵经时分。艳七双手合十,结跏趺坐于佛前,念了一会儿,忽然感觉后背一沉,扭头发现季家树竟然在他身后睡着了,额头抵在自己的肩胛骨上。
艳七微微直起腰背,稳稳地撑住了那颗沉甸甸的脑袋。
原来一个人的无情,在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时,是没什么用的。
晚间的钟声敲响,季家树被震得惊醒过来,看见僧人们陆陆续续地出了大殿,艳七站起身,看他还跪在那里不动:“这会儿知道忏悔了?诵经时你睡大觉?”
他用手臂撑在地上,龇牙咧嘴:“腿......腿麻了!”
艳七莞尔一笑:“我先回去了,你在这缓缓吧。”
“哎……你等会儿我,我缓过来了!”
季家树一路追着艳七从大殿到禅房。
“小点声,佛门清净之地,别大呼小叫!”
“艳七,你身上好香啊~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离我远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