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突然低声说道:“我在洛邑城买了一处宅子,那宅子地下……埋着我的尸骨。”
艳七整理床榻的动作停了下来,猛地扭过头问道:“你的什么?”
“尸骨,百年前的。”
“你的前世?”
“对,孤寡一生死的。”
艳七缓缓坐在了床沿:“你怎会知晓前世的事?”
“用了能窥见前世的宝贝。”
“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
“因为我前世爱而不得,到死也未见到想见之人,我不想这辈子再重蹈覆辙了。”
艳七震惊地睁大了眼睛,站起身来。
“我......该歇息了,你回去吧!”
灯芯突然嘶嘶地响了起来,差一点就熄灭了。
季家树沉默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:“那我明天一早再来找你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,艳七绷着的那根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,从怀里掏出那支白玉簪,温润的玉色映着灯火,如此光洁明净。
第二日,季家树跟着艳七上山砍柴,一股脑儿又把他的活全揽了下来。
艳七坐在一旁,看他在那卖力地砍着一棵粗壮的树干。
“砍柴也不会?”
“我这样砍不对吗?”
“要砍枯树枝。你就算想砍树也得挑棵细的,这么粗的树,咱们砍到天黑都回不去。”
季家树抬头望了一眼自己选的这棵参天大树:“本来想装个逼,没想到搞错了,我看他们都是砍粗的?”
“你跟谁学的?”
“吴刚啊,就是勾引嫦娥那位。”
艳七眨了眨眼睛:“你可真能胡说!”
“月宫里就他俩,孤男寡女的,想想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?”
“野史。”
“……”
季家树挥了挥劈柴刀:“我帅不帅?”
艳七别过脸去:“帅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还真觉得我帅啊?不过我当将军那会儿确实威风,尤其在战场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