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入职福利?”
“福利是修复精华,眼下这瓶属于首批药验样。”
“我手背能不能试?”
宝钗抽出风险单。
“旧伤位置,年限,是否碰过倒马毒,先写清楚。”
蝎子精填完三行,把右手摊在桌面,虎口和手背留着多年握钢叉磨出的硬茧。
“点在哪里?”
“掌心摊开,别攥,药要沿茧缝往里走。”
半滴精华落下,蝎子精的手指收拢一半,又被宝钗用银签托开。
“才点到外层便受不住了?”
“发痒了。”
“痒便说明旧皮在松,乱抓会留下新痕。”
过了半刻钟,最厚的一层硬茧软下来,几道旧裂口收拢,手背的皮肉也匀了颜色。
蝎子精翻过手掌看了两遍。
“这一瓶卖多少?”
“正式装三十滴,一套三瓶,首发价三百六十两。”
“我要十套。”
凤姐看向她。
“你试用期月薪一百两。”
蝎子精从黑甲内袋取出四张银票。
“合法私房四百两,先付订金,余款先从七年守边劳务结算里扣,不足的再分期。”
平儿验过银票的来路。
“没有太师旧号,也没有过路货印,可以入账。”
蝎子精按下手印,玉牌上浮出第一号贵客四字。
宝钗把试用瓶收回匣中。
“第一位贵客不送正装,只送一次尾针修复复诊。”
“买十套也不送?”
“送多了,旁人便会怀疑原价。”
试用单封存后,女王的国玺批下三年水域加工文书,探春将水权留在女儿国名下,只把独家加工和外销权交给大观园。
雷部传讯印连夜送上天庭,工商水务两司核验过属地国印,又看到八戒那叠腹围图,半个时辰便盖了受理章。
【母河源商标受理完成】
【子母河三年独家加工权备案完成】
【原水产权仍归西梁女国,不得转卖河段】
消息挂上三界商路公镜时,解阳山聚仙庵的摊位也出现在镜中。
如意真仙看完母河源的三档药目,又在公镜药验页看见冷香丸化开了八戒体内的生机淤积,抬脚踢翻了卖落胎泉水的木架。
十几只水瓶滚下石阶,其中一瓶撞到大观园的受理告示,瓶塞落进泥里。
“她们把子母河做成生意,我这泉卖给谁?”
旁边道童捡起一张水脉旧图。
“师父,您不是还有七年前买来的上游地契吗?”
如意真仙抓过旧图,地契末尾没有女儿国国印,只有前太师的一枚私章。
传讯镜中的画面晃了两回,一封水权异议书随即送到探春案前。
探春只扫过私章,朱笔便圈住地契上的水脉起点。
那条线没有止在解阳山,反倒穿过女儿国七处旧贵族的封地,最后落进太师府后院。
“这张假地契,倒把该查的人全串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