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满五十息,多加二两。”
八戒立刻坐直。
惜春画完第五张变化图,纸上的三团生机已经散成细线,分别落在耳后,肩侧和脚踝旧伤处。
五十息一到,八戒咽下药,舔了舔牙床,常被硬饼硌肿的地方也消了。
腹部只剩平日饭后的分量,他先摸腰带,又拍了拍肚子。
“没了?”
宝钗收回银签。
“淤积已散,今日只能吃软食,不许再碰原液。”
“夜宵的两片肉呢?”
“临床补贴写的是观察期间,观察已经结束。”
八戒转头看凤姐。
“你们这是趁俺肚子大,拿小字欺负人。”
凤姐把七十二两补贴牌推给他。
“多出的二两也给了,账上从未少你一文。”
八戒收起钱牌,顺手把药杯底舔了一遍。
“这一点也别浪费,值二两呢。”
宝钗没再看他,提笔就在药验册后添了新页,一张写满又换一张,莺儿替她研了三回墨,桌边转眼叠起十七页纸。
黛玉掩唇咳了两声。
“宝姐姐才验完一头猪,便要卖遍三界了?”
“只验一例,不能正式卖药,可以先做品牌和预售,试验数据还得分男女,仙凡,妖类三组补齐。”
宝钗将写满的药验纸排开,第一页正中写着母河源三字。
“原液只供有求嗣需求并通过药验者,按滴计价,须留身份,脉案和自愿书。”
凤姐看过报价。
“一滴三千功德,是否低了?”
“首批只放十份,三千是订金,调理和护送另算。”
“第二档呢?”
“百倍稀释,做修复驻颜精华,卖给仙官,女王,妖王和各府内眷,按疗程供货。”
八戒指着第三页。
“废液也卖?”
“完成两次提取后的低浓度水,用于头皮与毛发养护,卖给脱毛的妖怪,掉发的仙官,还有金身开裂者。”
悟空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老孙浑身都是毛,用不上。”
凤姐抬眼看他。
“你那些被火燎卷的毫毛,可以先做一组修复试验,试验费抵伙食欠账。”
“那便用不上。”
莺儿从女儿国贡库领来一卷盘丝岭蛛丝,掺入金线后编成瓶套,玉瓶装进去,只露出水滴形瓶塞。
“姑娘,这样摆在灯下,粉光不会乱散。”
惜春拿过一张空纸,画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水,水珠中藏着半片芭蕉叶和一圈子母河纹。
宝钗看了一眼。
“商标就用这个,瓶身不写求子,只写母河源。”
小主,
凤姐将价签压在瓶下。
“字越少,价越高,倒也省墨。”
蝎子精抱着边境旧册进门,先闻到玉瓶里的生机气,尾针绕过桌角,停在试用瓶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