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从身上掏出一张黄符和雷击木牌递,顺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才递了过去。
“木牌是护身符,把严映埋土里的时候,将黄符埋在正东方向,三日即可,这酒是我送你的礼物,多年未见,知道你好这一口。”
薛寻之上下打量面前之人,他约莫四十出头,生的五大三粗,一条三寸长的刀疤贯穿做脸眉眼,看起来凶神恶煞,可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洪岱岩也不客气,接过江婉鱼手里的东西,蹙了下眉
“少主,你那条胳膊怎么了?”
“无碍,过段时日就好了,对了,我如今在定远侯府,这位是我未婚夫,若日后有什么事,找他也可以。”
洪岱岩点头,仔细盯着薛寻之看了一会儿,才拱手道:“薛世子,久仰。”
他嗓音粗狂,眼里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嫌弃?
薛寻之略一拱手,“洪叔。”
洪岱岩把视线转到江婉鱼身上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的东西,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你小时候爱吃的,少主放心,您交代的事,我老洪必定办妥!”
江婉鱼点头,“回去吧,我有空来看你。”
洪岱岩扛起地上的人,转身就往巷子里走。
江婉鱼打开油纸包,里头是松子糖,她笑了笑,拿起一颗塞进嘴里。
薛寻之赶着马车往河边走,江婉鱼在车里掏出一张黄符,上头写着严映的生辰八字,她将严映的头发包如其中,咬破指尖,以血画符,掐诀念咒。
做完一切后,闭眼小憩了一会儿,直到感觉马车停下,才睁开眼睛。
月上中天,江婉鱼撕开一条阴路,直接带薛寻之回到府中,分开的时候,她把剩了一半的糖送塞进了薛寻之手里。
“请你吃糖。”
薛寻之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,又瞧了瞧江婉鱼,感觉眼前的人似乎身份比想象中更复杂了。
“那人方才叫你少主?”
江婉鱼点头,“小时候我跟师傅学了点皮毛,就不知天高地厚,用了假身份走南闯北,碰上了洪叔,洪叔会武,是杀猪的好手!”
见江婉鱼不似说谎,薛寻之也没往下问。
只叮嘱她早点休息,送她进了院子,才往自己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