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—— 王管事急了,九十灵晶?你抢钱啊!
抢钱? 林晚冷笑,我给你算笔账。
陈老根的腿,疗伤丹加药费,十灵晶。营养费,五灵晶。药田三亩,补种加一年收成,二十灵晶。陈小柱被打,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,五灵晶。
这是药农的损失,四十灵晶。
丹鼎宗打人,败坏天衍宗名声,精神损失费,二十灵晶。
丹鼎宗毁约断供,违约金,三十灵晶。
一共,九十灵晶。一分都不能少。
百姓们听着,纷纷点头。
不多,这账算得公道!
打断人家的腿,九十灵晶算便宜了!
王管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九十灵晶,他做不了主。
我、我要请示刘长老……
快去, 林晚说,午时三刻,我在这等。
王管事赶紧派人,往宗门跑。
林晚搬了把椅子,坐在丹鼎宗门口,拨着算盘等。
厉锋站在旁边,像尊门神。
温屿给围观百姓发文书看,江衍把证据展示给大家。
陈老根躺在门板上,呻吟着。陈小柱哭着,给大家看胳膊上的淤青。
百姓们围着,议论纷纷,都在骂丹鼎宗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午时三刻,快到了。
王管事从分号跑出来,满头大汗,袍子都歪了。
林掌柜,刘长老…… 刘长老他来了。
林晚抬起头,望向街口。
一个灰袍老者,带着四个筑基初期弟子,快步走来。老者面色阴沉,步伐沉稳,筑基后期的威压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。
正是丹鼎宗内门长老,刘纵横。
林晚站起身,拨了颗算珠,眼尾泛红。
刘长老,你终于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