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开! 厉锋一步上前,一把推开王管事。王管事踉跄着撞在门框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我家小师妹要进去,谁敢拦? 厉锋握着断剑,瞪着丹鼎宗的伙计。
几个伙计想上前,被厉锋一瞪,腿都软了,谁也不敢动。
林晚带着人,闯进分号。
她挨个房间搜。后院、库房、客房,连柴房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赵六钱七,果然不在。
王管事, 林晚走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人呢?
我、我真不知道……
不知道? 林晚拨着算盘,从后门溜了吧?
王管事脸色一变。
我告诉你, 林晚说,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人是丹鼎宗的,事是在丹鼎宗分号指使的。你王管事,跑不了。丹鼎宗,也跑不了。
她走到门口,站在台阶上,对着围观的上百百姓,大声说:
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,我把丹鼎宗的罪状,给大家列一列!
第一,丹鼎宗外门弟子赵六钱七,受管事王长林指使,夜闯陈家村,毁药田三亩!
第二,打断药农陈老根左腿,致其终身残疾!
第三,殴打十五岁少年陈小柱,致其多处受伤!
第四,放话威胁,谁敢给天衍宗供药,就烧谁的房子!
第五,联合洛城药商,全面断供,垄断灵草市场!
这五条,哪一条不是欺压百姓?哪一条不是违法乱纪?
百姓们群情激愤。
丹鼎宗太过分了!
仗着势力大,欺负老百姓!
赔钱!道歉!
把打人凶手交出来!
喊声震天,整条街都在回响。
王管事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他没想到,林晚居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。
林晚抬起手,百姓们安静下来。
王管事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
午时三刻之前,把赵六钱七交出来,再把九十灵晶赔偿,送到天衍宗。这事,我可以不告到官府。
过了午时三刻,我直接去官府告你们丹鼎宗。到时候,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