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下次赢回来!”
沈鹿鸣从沙发上弹起来,冲着她哥上楼的背影抗议,“哥你到底站哪边的!我才是你亲妹!你怎么给他加油不给我加油!”
沈鹤庭头也没回,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步,语气淡淡地飘下来:“你不是说赢了么,赢了的人不需要加油。”
说完身影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,楼上传来书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沈鹿鸣被噎得说不出话,转头瞪了江随洲一眼,发现他正端着水杯靠在冰箱旁边,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她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过去:“你还笑!都怪你!我哥肯定猜到了!”
江随洲单手接住抱枕,把它放回沙发上。
抬眼看着她,语气平淡:“猜到什么,你不是说打架赢了么。”
沈鹿鸣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现在要是跳脚反驳就等于不打自招。
她愤愤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把抱枕按在怀里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江随洲,你学坏了。”
江随洲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,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抬眼看着她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厨房里排骨汤还在用小火煨着,咕嘟咕嘟地响。
电视上的新闻联播早就换成了天气预报,主持人正在播报明天有阵雨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这四个字他说得语气很轻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接受的事实——
她撒谎他学会了面不改色地接话,她把他塞进衣柜他学会了主动把盒子揽到自己名下,她翻窗他也学会了爬阳台。
十六年耳濡目染,他想不学坏都难。
沈鹿鸣把抱枕从怀里抽出来,朝他脸上按了一下。
然后又扔在一边,盘腿坐好,身体前倾,眯起眼睛盯着他,语气从刚才的恼羞成怒切换成了审判模式:“那我问你——你刚才在银杏树底下,把我抵在树上,抢我鸡翅,提我腰。那些也是跟我学的?”
江随洲迎上她的目光,沉默了两秒,选择诚实回答:“不是,是自己想做的。”
沈鹿鸣愣了一拍,心跳莫名其妙地漏掉了。
她本来准备好了好几条追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