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陆家公寓的气氛依旧微妙。
陆承渊似乎更忙了,早出晚归,但沐晚晴能感觉到,那种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并未消失,反而更加严密。
她颈间的那块白玉凤牌,仿佛成了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她知道,仅仅靠那晚的“醉酒”和眼泪还不够。
陆承渊的动摇是真实的,但他的谨慎和多疑根深蒂固。
她需要一剂更猛的药,一把能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烧尽的烈火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这天下午,沐晚晴正在“霁望”处理苏黎世项目的最后细节,手机屏幕亮起,是沈聿怀发来的信息。
「沐小姐,晚上有空吗?我知道外滩新开了一家日料,不知是否有荣幸,邀你共进晚餐,顺便聊聊之前你问起的艺术基金事宜?」
信息措辞得体,理由充分,姿态也放得足够低。
沈聿怀显然深谙此道,懂得如何在不引起过度反感的情况下,步步为营。
沐晚晴看着这条信息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就是现在。
她没有立刻回复,而是先拿起内部电话,吩咐温冉帮她确认几个无关紧要的行程安排,制造出她晚上确实有“安排”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