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沈聿怀的出现,和她今天这番激烈的反应,打乱了他的节奏。
她在逼他。
用她的眼泪,用她的“出轨”嫌疑,甚至用此刻这副醉酒的脆弱姿态,在逼他做出决定。
陆承渊将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床边,在昏暗的光线下,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他在权衡。
成全她,给她陆太太的名分?
这意味着将她正式纳入他的羽翼之下,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。
这能彻底断绝外界,尤其是沈聿怀的觊觎,也能安抚她不安的心,或许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。
但这也意味着,他失去了那份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“自由”,虽然他从未想过抽身,也意味着她将拥有更多的“正当权利”和可能滋生的“野心”。
他是否能确保,得到了名分之后的沐晚晴,还会是现在这个需要依附他、偶尔闹点小脾气但总体可控的沐晚晴?
他讨厌这种不确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