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月能清晰感受到它胸腔里急促的起伏,心疼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嘟嘟妈在一旁来回踱步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时不时对着冯力伟逃跑的方向发出低沉的低吼,獠牙微露,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戒备,生怕那恶人再折返回来。
忽然,它转头看向林如月,对着她重重低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林如月这才从震惊与心疼中回神,抬眼望向站在五米开外的嘟嘟妈。
只见它微微低下头,又缓缓抬起,脑袋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叩着地,动作分明,像是在示意什么。林如月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它是想让自己把小嘟嘟放到地上。
她心里虽满是疑惑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弯下腰,轻轻将小嘟嘟放在松软的落叶上。
刚一落地,嘟嘟妈就对着小嘟嘟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,像是在下达指令。
小嘟嘟忍着疼,慢慢挪动着身子,跟在妈妈身后。
走了两步,它还不忘回头,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林如月,带着不舍与依赖,随后才加快小碎步,跟上了嘟嘟妈。
林如月的心猛地一紧。这些日子朝夕相处,小嘟嘟早已成了她的家人,寸步不离地陪着她,如今嘟嘟妈这模样,难不成是要把它从自己身边带走?
她实在舍不得,便悄悄跟在后面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它们。
没想到,嘟嘟妈并没有往深山里走,而是带着小嘟嘟在山林里兜兜转转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它鼻子贴着地面,时不时停下嗅闻,一旦找到某种叶片翠绿、带着特殊气味的野草,就低下头咬上几口,咀嚼片刻后,又对着小嘟嘟低吼一声。
小嘟嘟便跟着凑上前,学着妈妈的样子,小口啃食那些野草,吃完一种,又跟着妈妈去找下一种。
一人两狼就这么在山上慢悠悠地走着、吃着,从向阳的坡地到背阴的沟谷,嘟嘟妈总能精准找到目标,每种草只吃几口就换下一种。
林如月远远看着,心里满是疑惑:都说猫狗这类动物天生有灵性,受伤后会自己找草药疗伤,难不成嘟嘟妈这是带着小嘟嘟在“开中药”,用山里的野草给自己治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