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继续装作不知道?”
“不是装。”他望着院门口那条蜿蜒下山的小路,“我是真的不想动。但我也不能让自己变成瞎子聋子。从今天起,我在院子周围布三重感应线,不用机关,也不设陷阱,只靠错劲流转形成气场扰动。任何人越界,系统都会提醒我。”
“你会一直坐在这里?”
“我会种我的菜,吃我的饭,陪你过日子。”他说,“但他们若以为我闭门就是退让,那就错了。我不出门,不代表我看不见。”
白芷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那只手很稳,掌心有些粗糙,带着常年握锄头留下的茧。
太阳升高了些,照在院子里,把“闭门三月”的纸页映得更加醒目。风又吹了一下,纸页抖动,墨字边缘微微卷起。
陈无涯转身走向菜园,重新握住锄柄。
他刚要抬起,忽然顿住。
左手五指微微蜷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
白芷立刻察觉,眼神一凝。
他没回头,只低声说:“东侧坡底,有人踩断了一根藤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依旧站着,锄头悬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