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怪笑一声:“我们阁主想要女娲宫的‘补天石’,听说你当年从宫里带了块碎片出来,识相的就交出来,否则,这满山门的弟子,都得给你陪葬!”
我心头一凛。当年离开女娲宫时,师父确实将一块补天石碎片交我保管,说是能镇压心魔,此事极为隐秘,血影阁怎会知晓?
不等我细想,刀疤脸已挥掌袭来,掌风带着浓郁的血腥味,显然杀过不少人。我侧身避开,指尖弹出三道青芒,正中他胸前。刀疤脸闷哼一声,后退数步,眼中闪过惊色:“合体境果然厉害!”
另两个黑衣人见状,立刻祭出法器——一柄染血的骨鞭,一面刻满符文的黑盾。骨鞭带着阴风袭来,我抬手结印,淡青色的结界将骨鞭挡在外面,“砰”的一声,骨鞭被震得反弹回去,抽在那黑衣人自己身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这时,林欢已从左侧包抄过来剑影如流萤,直刺持盾黑衣人的后心。那人慌忙转身用盾去挡,却被林娟从右侧攻来的剑气逼得手忙脚乱。
我望着缠斗的三人,忽然注意到刀疤脸的腰间挂着块玉佩,玉佩上刻着个“宫”字——那是女娲宫弟子的信物。
“你身上的玉佩,哪来的?”我冷声问道。
刀疤脸眼神闪烁,狞笑道:“自然是杀了个女娲宫的叛徒得来的!”
我心头一沉。看来,血影阁能找到这里,背后定有女娲宫的人通风报信。是那些不满我离开宗门的长老?还是……
正思忖间,持盾黑衣人忽然咬破舌尖,将一口精血喷在盾上,黑盾瞬间暴涨,黑气弥漫,竟将林欢和林娟的剑气都挡了回去。刀疤脸趁机祭出一柄短刃,刃身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剧毒,直刺我心口。
“姑娘小心!”小翠在廊下惊呼。
我不慌不忙,指尖灵力流转,青禾剑法中的“枯木生花”诀施展开来,看似缓慢的指尖动作,却在身前织出一张灵力网。短刃刺入网中,立刻被无数青藤般的灵力缠住,寸步难移。
“不可能!”刀疤脸满脸难以置信。
小主,
我屈指一弹,灵力网猛地收紧,短刃瞬间碎裂。同时,林欢和林娟已突破黑盾的防御,长剑架在了两个黑衣人的颈间。
刀疤脸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逃,却被我早已布下的“困灵阵”困住,无论如何挣扎,都只是在原地打转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我走到他面前,目光如冰。
刀疤脸梗着脖子,刚想嘴硬,却被林娟用剑鞘在他膝弯一磕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林欢上前,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玉佩,递到我面前:“师姐,这玉佩的样式,像是内门长老才有的。”
我捏着玉佩,指尖冰凉。当年我离开女娲宫,虽有师父默许,却引来了不少长老的不满,他们总说我“带坏门风”,如今看来,竟有人暗中勾结了血影阁。
“把他们关起来,”我对林欢和林娟道,“仔细审,看看还有多少同党。”
两人押着三个黑衣人下去后,小翠才敢走过来,手里还紧紧攥着雪貂的棉窝——想来是刚才打斗时,小家伙吓得钻了进去。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她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我摇了摇头,望着西侧山脊的方向,夜色沉沉,仿佛藏着无数秘密。“小翠,去把青禾叫来。”
片刻后,青禾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担忧:“师父,出什么事了?”
我将玉佩放在她手心:“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?”
青禾仔细看了看,脸色微变:“是……是三长老的信物。当年我随您离开时,曾见过他佩戴。”
果然是他。三长老向来刻板,当年就极力反对我离开,说我会玷污女娲宫的清誉。
“看来,有人不想让我们在青禾宗安稳度日。”我望着院中那盏摇曳的竹灯笼,“青禾,从明天起,加强宗门戒备,让小弹和阿石也多练练防身的剑法。”
青禾握紧玉佩,眼中闪过坚定:“是,师父。”
夜风再次穿过竹林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抬头望向天际,月隐星稀,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雨即将来临。但看着廊下跳动的炉火,想着厢房里安睡的孩子,还有身边这些并肩作战的同伴,我忽然觉得,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,只要这青禾宗的烟火气还在,我们便有底气,守住这份安稳。
小翠把雪貂从棉窝里抱出来,小家伙大约是吓坏了,紧紧缩在她怀里。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轻声道:“别怕,有我们在。”
它似懂非懂地蹭了蹭我的指尖,眼底的惊慌渐渐散去。就像这青禾宗里的每个人,无论遇到什么风浪,只要彼此守护,便总有温暖可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