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耳朵没聋,你不用这么大声。”段延培无语道。
他老婆吃避孕药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?这么大声音干什么,唯恐别人听不到是不是。
丁立三感受到处长此刻的火气,立即缩着脑袋,作鹌鹑状。
段延培压制住心里的烦闷和不安,又追问了一些其他的细节,问完了,就摆摆手让这个没眼色的下属消失。
待丁立三走后,他又打电话,把赵平原给叫来。
赵平原推门进入:“处长,您找我?”
“光有丁立三一个人不够。”段延培双手叉在腰间,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,思忖道:“他是个男的,好多场合不便跟着,增派一个女的,再加一个司机。”
他说的没头没脑,但赵平原完全听懂了,还看出他心情不佳,一副想发火又不敢发的憋屈感。
赵平原略一思索,就想到了两个合适的人,他斟酌着用词,尽量不触碰上峰的雷区。
“您看派孙秀英过去怎么样,她在保定和夫人打过交道,据说,和夫人处的不错,至于司机,张胜,您还有印象吗?一个人守着电话,三年里从没出过屋子,忠心耿耿又能干。”
段延培没有直接点头,而是说:“先把他俩带到我面前,我看后再决定。”
赵平原点头应下。
……
“先生回来了。”阿香笑眼弯弯的在门前恭候,接过段延培的军装外套,小心的挂在臂弯上。
“夫人呢?”段延培扫了一眼,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阿香撇着嘴没应声,一旁帮他换拖鞋的吴妈说:“夫人一回来就进了卧室,到现在都没出来过。”
段延培嗯了一声,抬脚朝卧室走去。
吴妈探着头,等看不到身影后,拧了拧阿香的耳朵:“连先生你也敢撂脸子,不想干了是不是?”
阿香吃痛,拍打吴妈的手,反驳道:“我哪敢。”
吴妈轻声骂道:“小贱蹄子,别以为我晓得你的心思,倘若叫先生知道了,没你好果子吃!”
阿香避重就轻道:“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乡野丫头,根本配不上先生,得罗小姐那般的大家闺秀,才与先生相配呢!”
“你就作死吧!”吴妈看她把罗雨薇抬了出来,懒得再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