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差点撞翻茶几。“我、我去给你拿件我的外套。”东哥说完就往卧室走,脚步快得像在逃。身后传来幻音低低的笑声,他耳根子“蹭”地红透了。东哥冲进卧室,靠在门上大口喘气,心脏跳得像擂鼓。他在衣柜前翻找外套,手却不受控制地抖。好不容易挑了件深色的长袖外套,他拿着它,深吸一口气才走出卧室。
幻音还坐在沙发上,正换着电视频道,见他出来,笑着问:“找到啦?”东哥走到她跟前,把外套递给她,声音有点沙哑:“穿上,别着凉。”幻音接过外套,却没有立刻穿上,而是放在一边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:“东哥,坐嘛。”东哥犹豫了下,还是坐下了。
幻音突然凑近,身上淡淡的香气再次萦绕在东哥鼻尖。她伸手理了理东哥有点乱的头发,轻声说:“东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东哥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煮鸡蛋,他不敢看幻音的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、那是应该的。”幻音歪着头,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,随后拿起外套,乖乖地穿上。东哥看着她,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,这一晚,似乎注定不会平静。 午后阳光斜斜地淌进客厅,幻音半倚在沙发扶手上,目光落在东哥泛红的脸颊上。那抹红从颧骨慢慢晕开,像傍晚天边被揉碎的云霞,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粉。她忽然觉得有趣,蜷起的脚趾轻轻动了动,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将光着的双脚轻轻搁在了东哥的大腿上。
东哥浑身一僵,原本就红透的脸这下更像是熟透的樱桃,连呼吸都滞涩了半拍。他下意识想挪开视线,却恰好撞上幻音含笑的眼睛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,映得他心跳漏了一拍。腿上传来少女脚踝细腻的触感,带着微凉的温度,却让他觉得像有团火从接触点一路烧上来,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红色。
幻音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弯得更厉害。她故意用脚跟轻轻蹭了蹭东哥的膝盖,感受着他肌肉瞬间的紧绷。东哥喉结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埋下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颤巍巍的阴影,倒比刚才那抹红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意味。幻音心里软乎乎的,觉得这人真是可爱得紧,连脸红都红得这么有层次,从浅粉到绯红,再到如今像要滴出血来的深红,倒像是在她心上也烫下了一片温热的印记。月光漫过雕花窗棂时,东哥的手指在锦缎被面上蜷了蜷,骨节泛着薄白。幻音刚沐浴过,发间还凝着水珠,松松垮垮的寝衣领口滑到肩头,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锁骨。她赤着脚踩在东哥的靴面上,指尖勾着他腰间玉带轻轻晃,眼尾的胭脂红像淬了蜜的钩子。东哥喉结滚了滚,原本要去拨烛花的手猛地收回来,一把将人箍进怀里。檀木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幻音的软语撞在他胸口:"东哥的手往哪儿放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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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放该放的地方。"他咬着她耳珠低笑,掌心熨帖地贴上她后腰,将那截不安分的衣带彻底扯散。寝衣如蝶翼般滑落在地,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。幻音忽然按住他探向衣襟的手,指尖蘸着微凉的香膏,在他腕间暧昧地画圈:"听闻城西胭脂铺新到了醉春风..."
"不如先尝尝你这坛。"东哥含住她唇瓣碾磨,舌尖尝到一丝冷梅香。幻音的腰肢软得像春水,偏偏要在他怀里挣动,发丝扫过他下颌时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:"宝贝,你是要勾引为夫我吗?"
她仰头望着他,眸子里盛着碎月与星火,忽然踮脚在他喉间咬了口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"东哥你说呢?"尾音拖着软糯的调子,手指却已灵巧地解开他的发髻,青丝与乌发在锦被上纠缠成墨色的浪。帐外铜漏滴答,帐内的呼吸渐渐滚烫,东哥掐着她腰往床榻深处带时,听见幻音在他耳边轻笑:"这就受不住了?"东哥被她这话激得一挑眉,手上动作愈发急切,将她困在怀中,唇舌在她脖颈间游走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。幻音被他弄得娇喘连连,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“东哥!东哥!出大事了!”是手下慌张的声音。东哥动作一顿,额头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。幻音也从情迷意乱中回过神来,脸颊绯红,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