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光线半明半暗,东哥陷在沙发里,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晚间新闻的声音有点吵,他正想换台,卧室门突然“咔嗒”一声开了。
东哥漫不经心地瞥过去,手里的遥控器“啪嗒”掉在地毯上。
幻音站在门口,身上套着他那件灰色的旧T恤,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。领口都快滑到肩膀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,袖子卷了好几圈还是晃荡着。她下面好像只穿了条牛仔短裤,裤脚刚遮住大腿根,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腿,脚踝细得一握就断。
“你……”东哥嗓子有点干,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眼睛都快瞪成铜铃了。这T恤是他大学时穿的,洗得发白,现在穿在幻音身上,怎么看怎么别扭,又怎么看怎么……心慌。
幻音揉着眼睛走过来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像只刚睡醒的猫。“东哥,你这儿有冰水吗?”她走到饮水机旁,弯腰接水时,T恤下摆往上缩了缩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。
东哥猛地别开眼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那件普通的旧T恤,穿在幻音身上会是这个样子。领口太大,肩线太宽,可偏偏衬得她脖颈修长,锁骨若隐若现。
“看什么呢?”幻音端着水杯转过身,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突然“噗嗤”笑了,“你衣服好舒服啊,就是有点大,你看,袖子都能当裙子了。”她说着还晃了晃袖子,露出半截手腕,上面戴着他送的那串红绳手链。
东哥喉结滚了滚,想说“那是我的衣服”,又觉得这话太别扭。他眼睁睁看着幻音走到沙发边坐下,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短裤边缘,两条腿交叠着,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。
电视还在播着什么,东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他只觉得自己手心都开始冒汗,幻音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他T恤上的洗衣液味道,像根羽毛似的,在他心尖上轻轻挠着。
“你不热吗?”东哥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问了一句。
幻音舔了舔嘴唇,眼神亮晶晶的:“还好啊,比穿我自己的睡衣凉快。”她往他身边凑了凑,东哥甚至能看到她T恤领口露出的那抹细腻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