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值得你大动干戈、上疏弹劾,
闹至御前、传至宪台?”
他微微抬身,眼底闪过刻意张扬的张狂,
心中依旧盘算:
唯有闹得越大,越能让陛下知晓自己受了委屈、被人刻意针对。
“本座昔日为陛下督造明堂天堂、鞠躬效力,
为国祈福、广修佛缘,功在社稷。
区区千余僧众,
皆是自愿皈依、潜心礼佛之人,
何来蓄私兵、谋不轨之说?”
薛怀义语气愈发蛮横,全然颠倒黑白、强词夺理,
“御史台手握纠察之权,
当查贪官污吏、肃朝野真恶,
而非揪着本座些许微末小事吹毛求疵、刻意构陷。
今日你这般兴师动众,
难道是见本座久未入宫,
便以为圣眷凋零,
可随意折辱打压了吗?”
这番话语,
句句带着挟恩自傲的狂妄,
字字藏着刻意挑事的偏执。
他根本无意辩驳罪责、澄清罪状,
只想借机发难、肆意吵闹,
将一桩国法案件,
闹成朝臣欺辱旧宠、凉薄负恩的私怨,
好让深宫之中的武曌听闻动静,
即刻前来偏袒于他。
周矩闻言,面色愈发肃穆,眉头微蹙,
朗声再度驳斥,句句直击要害、条理分明:
“国师此言差矣!
国法面前,
无功臣亲贵之别,无恩宠新旧之分。
有功则赏,有罪则罚,
乃是朝堂铁律、万世纲常!
你身为佛门宗主,
本当恪守清规、普渡众生,
却大肆遴选市井悍夫、市井无赖私度为僧,
聚集千人精壮之士盘踞京畿;
身兼大将军职,
本当镇守疆土、肃靖四方,
却纵容麾下僧徒强占民田、欺凌百姓,
祸乱神都、扰民不安。”
周矩抬手一指案上堆积如山的诉状卷宗,
语气铿锵有力、正气凛然:
“洛阳百姓诉状累累、怨声载道,
桩桩件件皆是实证!
私蓄精壮徒众于帝都,
形同私养甲兵、暗藏隐患,
此乃危及社稷的大罪,
绝非国师口中‘微末琐事’!
臣为侍御史,纠恶劾奸、肃正朝纲乃是本职,
不敢有半分徇私、不敢避半分权贵!
今日奉旨问话,只论国法罪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