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7章 拒审

也值得你大动干戈、上疏弹劾,

闹至御前、传至宪台?”

他微微抬身,眼底闪过刻意张扬的张狂,

心中依旧盘算:

唯有闹得越大,越能让陛下知晓自己受了委屈、被人刻意针对。

“本座昔日为陛下督造明堂天堂、鞠躬效力,

为国祈福、广修佛缘,功在社稷。

区区千余僧众,

皆是自愿皈依、潜心礼佛之人,

何来蓄私兵、谋不轨之说?”

薛怀义语气愈发蛮横,全然颠倒黑白、强词夺理,

“御史台手握纠察之权,

当查贪官污吏、肃朝野真恶,

而非揪着本座些许微末小事吹毛求疵、刻意构陷。

今日你这般兴师动众,

难道是见本座久未入宫,

便以为圣眷凋零,

可随意折辱打压了吗?”

这番话语,

句句带着挟恩自傲的狂妄,

字字藏着刻意挑事的偏执。

他根本无意辩驳罪责、澄清罪状,

只想借机发难、肆意吵闹,

将一桩国法案件,

闹成朝臣欺辱旧宠、凉薄负恩的私怨,

好让深宫之中的武曌听闻动静,

即刻前来偏袒于他。

周矩闻言,面色愈发肃穆,眉头微蹙,

朗声再度驳斥,句句直击要害、条理分明:

“国师此言差矣!

国法面前,

无功臣亲贵之别,无恩宠新旧之分。

有功则赏,有罪则罚,

乃是朝堂铁律、万世纲常!

你身为佛门宗主,

本当恪守清规、普渡众生,

却大肆遴选市井悍夫、市井无赖私度为僧,

聚集千人精壮之士盘踞京畿;

身兼大将军职,

本当镇守疆土、肃靖四方,

却纵容麾下僧徒强占民田、欺凌百姓,

祸乱神都、扰民不安。”

周矩抬手一指案上堆积如山的诉状卷宗,

语气铿锵有力、正气凛然:

“洛阳百姓诉状累累、怨声载道,

桩桩件件皆是实证!

私蓄精壮徒众于帝都,

形同私养甲兵、暗藏隐患,

此乃危及社稷的大罪,

绝非国师口中‘微末琐事’!

臣为侍御史,纠恶劾奸、肃正朝纲乃是本职,

不敢有半分徇私、不敢避半分权贵!

今日奉旨问话,只论国法罪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