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的指尖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。
“她拿着孕检单想去公司找他,却被前台拦在门外,说‘老板正在陪千金小姐视察’。”
“那天晚上,她在出租屋里刷到一条新闻推送——”
“标题是‘新能源巨头与辉曜集团千金订婚,强强联合共创未来’。”
“配图里,我父亲穿着笔挺的西装,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,站在聚光灯下,笑得意气风发。”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,吹得窗帘簌簌作响。
伊莱的声音里淬着冰:“那条新闻里还说,他的公司能有今天,全靠辉曜集团注资。”
“没人提过那个在街边卖面包的女人,没人知道他最初的启动资金,是她赌上全部的未来换来的。”
墨羽荨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那些他深埋心底的防备,那些对“爱情”二字的迟疑,原来都源于这样一段被辜负的过往。
伊莱的指尖在银质铃兰吊坠上反复摩挲,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让他更冷静地叙述那段浸着苦的往事。
“父亲婚礼结束那天,母亲抱着刚买的黄油,在教堂后门的梧桐树下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