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面包,是用最上好的黄油和酵母做的。”
伊莱的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怀念。
“我母亲总说,‘日子再难,口腹也得甜一点’。”
“她每天把卖面包的钱分成两份,一份给我父亲买实验器材,一份留着买最便宜的菜。”
“可她自己,常常啃着干硬的法棍就着冷水当午饭。”
墨羽荨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她仿佛能闻到那股暖烘烘的面包香,混着阁楼里潮湿的霉味,还有年轻恋人眼里不肯熄灭的光。
“后来父亲的公司渐渐有了起色,能接到小订单了,他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。”
伊莱的喉结动了动,声音发哑。
“一开始说是出差,后来干脆连电话都很少接。”
“我母亲给他打钱时,他总说‘等公司稳定了就娶你’,她就信了,一等就是三年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还是双胞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