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
贪婪似乎想反对，又听见色欲道：“你想救你哥哥回来就必须让他找到那个人，他要找那个人必须去游灵界。休息一夜吧，准备准备，我带你们去游灵界。”

......

那一晚，没有月光，

顾司凭栏望着天空，不知游灵界是在上面还是下面，

宫灯的黄光落在石子铺的路上，明亮又凄冷。

“我想吃罐装八宝粥。”

他喃喃自语，不知在对谁说。

刚刚从门缝挤过来的白知乐听见这话从怀里掏出白松露，金箔装的鱼子酱推到顾司面前：“八宝粥有什么好吃，吃这些，平时没吃过这里能敞开吃。”

顾司看了那些昂贵稀有的食物一眼，索然无味：“我不饿，只是在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
白知乐也顾不得揣测顾司心思，拉着顾司胳膊焦急道：“你真要去游灵界啊？连我都知道为了延续人类作出什么残忍的决定都是可以理解的，这叫大义。你口中的那个人如果牺牲了灵的利益延续人，那这两个灵又凭什么要背叛种族帮你呢？你不觉得不合常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