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拒绝苏卿，那么对方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就更难防，不如把他留在身边，等出了灵的结界，立刻按住他，审问他。

可惜，现在没机会了。

新的记忆中苏卿并没有跟他一起进入第二关，第二关只有他和白知乐。

色欲瞟了一眼便摇头说：“没见过。”

“诶？你怎么认得他，他是个灵，但好像没什么特别。”贪婪歪着头辨认着画中人说道：“我们灵在拟形前没有性别这个说法的，他有些兼容，有时穿男装有时穿女装，所以我记得他。但他只是游灵界一个普通的灵罢了。”

“游灵界是反冥府联盟的地盘吗？”顾司语气平和，说得不快，像是直白却又冷冽的试探。

色欲还未开口，贪婪便抢答道：“是也不是，游灵界是在灵界和地狱间的一道夹缝建的一处城池。灵界因为主张不同各自为阵，反冥府联盟是盘踞在游灵界的一小部分灵，你可以理解为是灵的好战分子。”

色欲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聚拢了下，很快神色又恢复如常。

但这一切被一旁无所事事的白知乐尽收眼底。

顾司记得在改变未来前，贪婪曾邀请顾司成为他们，可未来改变后就没这剧情了：“我应该是可以去游灵界的吧？”他问了一句。

“这......”贪婪偏头看向色欲，似有难言之隐。

色欲眉梢微挑，笑着说：“当然可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