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不下去。南希扒着床边闷闷的说。

德拉科在黑暗里弯弯嘴角。似乎朦朦胧胧的月色给了他勇气。他一把把南希从床边捞过来。南希连忙推拒他。别怕,我什么也不做。他轻声说。只是单纯的把她搂进怀里,然后闭上眼睛。

因为靠的太近了,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。

以下省略一百字~

直到感觉他似乎来真的,南希才清醒过来慌乱的哭出声。德拉科停了下来,在她脖颈处剧烈的喘着气。好一会儿他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。抬起身,替她整理好睡裙。轻柔的亲亲她的脸。你先睡。他嗓音嘶哑的说了一句后,起身下床走向盥洗室。

南希小声抽泣着用被子裹住自己。过了一会儿德拉科回来头发更湿了。身体也冰凉。像从冷水里刚钻出来。他没有敢再去抱她。老老实实的跟她隔开一点距离。

这夜就在两人突然断开的欲望中朦胧度过。

第二天,两人都起的很早,尽管昨晚的失眠让人精神不足。南希把睡裙脱下换了一件到膝盖的黑色木耳边小V领的收腰吊带连衣裙。上面用丝线绣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小朵玫瑰花。花朵很立体很别致。

但这不是最主要的,南希发现,柜子里挂着的裙子都是露着大半后背的款式,前面倒是看着都严严实实。要不就是法式茶歇裙,但领口都是深V字领。第一种适合出席晚宴,后一种干起活来就得时时提防春光外泄。

纳西莎显然缺乏逃亡的经验,她净选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

德拉科洗漱后都不敢去厨房,他坐在客厅里一直在想南希有没有生他的气。她一定会认为他趁人之危想对她做什么。当然,他确实想做点什么,他早就想很久了。但决不是在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