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对着镜子擦了半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。她只好回卧室等着德拉科给她施一个烘干咒。等着等着太累了,她就趴在枕头上,脸枕着交叠的手臂。因为高度的原因,身体自然形成一条很诱人的曲线。
德拉科从盥洗室出来走进卧室,刚进去他就慌忙退出去,心蹦蹦直跳。南希听到脚步声连忙爬起来,德拉科......
听到她唤他,他鼓起勇气走进去,他觉得他不是胆小的人啊,为什么?你不要做贼心虚德拉科。他心里默默对自己说,这没什么,人总是要睡觉的......只有一张床......
德拉科,你帮我施个烘干咒。南希说。
哦,好......德拉科伸手去摸魔杖,但发现没有。最后是从客厅的沙发上找到的。这种错误从不会犯,他是绝不会让魔杖离开自己身边的。德拉科有点懊恼的拿着魔杖回到卧室,不停的告诫自己冷静点,这没什么。
头发变干后南希觉得舒服很多。蓬松的头发会让人有种轻盈感。你在哪儿睡?她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。
呃......只有一张床不是吗?德拉科说,他掩饰般的拿起一旁的大毛巾擦擦头发。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没有擦干,有几缕还往下滴着水,顺着脖颈划过锁骨。
他穿着深v领口的深灰色T恤和同色系的短睡裤。肩骨若隐若现,非常好看。
南希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开,钻进被子里。德拉科,晚安。
德拉科偏过头看了看她,薄薄的一层被子根本没有一点意义,她的轮廓和曲线清晰无比。他低下头,心里暗骂一声,意识到这个夜晚他恐怕很难睡着了。
德拉科关了灯后也钻进被子里。他们有意跟对方保持距离。中间甚至还能躺两个人。
南希......德拉科伸手摸摸旁边,太空了,你别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