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强度的压力之下,终于把郁臻陆丰和还有致远这仨人给逼疯了,五月的夜晚冷风习习,仨人穿着背心大裤衩脚踩人字拖再城中疯跑,跟仨猴子一样到处乱窜,嗷嗷乱叫唤。
惹得百姓叫喊着疯子出笼了。
郁臻一把抓过其中一名商贩卖的肉包往嘴里塞,嘻嘻哈哈的朝下一个地方跑去,那商贩急的大喊:“没给钱呢!”
她如一阵风般刮过,小商贩还没看清呢人影就不见了,自然是没认出来虎威的君主。
“够了吗?”纸票落到装钱的小碗里,只见一身高马大的男人站在摊位前,看起来极不好惹。
此人便是薛桥山,他手里还拎着一名青年,身旁还站着另一个少年,手里也拎着一名青年,正是陈恒。
二人一手一个拎着,把陆丰和跟致远抓到了,正在追郁臻这个疯子呢!
“快点啊薛哥!主公跑的都没影儿了!”
“来了。”
郁臻蹲在房顶上啃着肉包,看着夜市中人头攒动,兴奋的寻找着薛桥山他们的身影,待他们追上来了,这才大笑着从房顶上跳下来,踩着人字拖再次疯跑起来。
一开始百姓们还有点害怕,纷纷避让,可后来次数增多,慢慢的也都习惯了,该做什么做什么,若是碰坏了什么,拿了什么,自有人过来结账。
也有人体谅,说当皇帝可真是不容易,之前还好好地,怎么现在突然就疯了,每个月都要来上几回,可见当官当皇上也并非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