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有谁在偷偷哭泣,不知有谁在心中呐喊。

当那一摞摞身契被一把大火点燃之时,哭声渐大,混合着摇曳的火光,歇斯底里。

从今以后,她们这些贱如草芥的命运卑微之人,便也能生活在阳光之下。

这场改革狂欢一连持续了七天,惹怒了不知道多少人,郁臻又过上了天天挨骂的日子,那群读书人的文章洋洋洒洒写上几千字,每一个字眼儿里面都是对郁臻的批判。

还有的直接撞死在了皇宫门口,以死明志,逼迫郁臻退位,还天下太平。

郁臻就站在宫门口,穿着松松垮垮的龙袍,眼中一片冰冷,看着地上那几具尸体就像是在看蝼蚁一般没有半分的触动,眼波流转,又去看其他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文人墨客,冷笑道:“你们逼迫朕退位,无非不过是因为触碰到了自己的利益,怕百姓有了自我意识,不再拥护你们高高在上,不过是怕女子意识的觉醒,不再接受你们的规训,不再被你们束缚,听从你们的命令。”

“你们以为让天下口诛笔伐,便能阻止这场改革,便能逼迫朕退位。”郁臻嗤笑一声:“你们忘了?朕可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,又怎么会被你们威胁,你们若是想活,便要遵守国律,你们若是想死,便可学着你们的先辈一头撞死,朕定不会阻拦。”

“这天下如此之大,多你们一个不多,少你们一个不少,你们死了,倒也算是为百姓们近了一份心力,到底是少了几个封建主义大毒瘤。”

“若是还想骂,也可以,明儿朕就找个茶水摊子来,也省得你们口干舌燥脑子混沌骂不下去,那茶水摊子的老板还得感谢你们呢,找了个铁饭碗。”

郁臻采用的手段一向非常强硬,她看着总是吊儿郎当的,可一旦强势起来,京城都要抖三抖,文化改革并不是将现在所有的文学全部抹杀,而是从里面挑选出对的,符合三观的,至于那些封建思想自然是要被焚毁。

那群夫子她也未曾伤过半分,只是将书院关闭,不准授课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