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恒嗯了一声,丧气的跟着陈車往家里走,好多事,他一下之间有些接受不了,想不明白。
得好好想。
爷孙俩刚回到家,就被家中众人围了起来,七嘴八舌的问起关于郁臻称帝建制的事情。
陈車有一女一子,女儿远嫁齐州不在身侧,唯一一个儿子从文,到现在也不过是秀才功名,连个举人都不是,娶了一房妻子,三房小妾,只有陈恒这一嫡子,剩下三个女儿全是庶出。
“父亲,您究竟是如何想的?”儿子陈文生面色担忧:“可是真要投了那反贼?她称帝建制造反一事早晚会被天子知晓,到时大军围剿,咱们家难逃厄运啊!”
陈車问:“那你又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这……”陈文生一时间也犯了难。
陈車烦躁的摆摆手:“这事儿不用你管,你们先下去吧,恒儿留下。”
待堂中只剩下爷孙二人之后,陈車才开口道:“恒儿,你父到如今的年龄也只有个秀才功名,他是指望不上了,阿爷从小将你带到身边教导,教你为人处世,教你爱护百姓,教你精忠报国,可今日,阿爷却动摇了。”
陈恒猛地抬起头:“阿爷可是被那反贼蛊惑了?当真是要诚心投了?”
陈車叹了口气:“不是被蛊惑,而是没有办法,阿爷大开城门迎他们入城,已经没有退路了,而且……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无奈道:“罢了,先看看吧,看她如何能当好这个皇帝。”
陈恒垂着脑袋,目光无神的盯着地板,脑海中不停地循环着郁臻他们说的话,心里乱糟糟的犹如一团毛线剪不断理还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