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柳:耶。
郁臻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,笑着看陈恒:“陈恒,你忠心固然没错,但你要看清楚,他值不值得你效忠,他手握皇权,自然也是能做到朕要做得事情,可你认为,他会这么做吗?”
“朕什么都不怕,也无所谓有没有好的名声,他们不敢的事情,朕敢,他们做不了的事情,朕来做。”郁臻目光锋利,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让人感觉到异常威严,心中忽的便生出一股澎湃之感:“朕要以雷霆手腕收复九州十二国,思想统一。”
陈恒怔怔的望着坐在主位上的女子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郁臻也不为难他,也不用他现在就想明白:“你们自己回去好好想想,现在靖国的君主是你们真心想要忠诚的吗?不过想归想,活儿可不能落下。”
她站起身,说了一句散会,随即又对陆丰和几人道:“今晚吃烤肉,咱们到院子里烤去,在吹吹小风,听听虫鸣,来杯快乐水,爽翻天了。”
张宝眼睛一亮:“可是半年前喝的那回?”
郁臻几人虽然是高层,但大多数都同寨民吃的是一样的食物,偶尔才会买些后世的零食打打牙祭,半年前郁臻买过一回可乐和几人分过,自此以后张宝便念念不忘。
整个寨子里唯一吃得好用得好便只有猫爷了,被主公养的是油光水滑,皮毛漂亮的跟丝绸一样。
郁臻点头:“自然是了。”
她和郁柳带头往院子里走,陆丰和三人说说笑笑在后头跟着,气氛融洽之极。
一时间。
会议室里便只剩下陈車爷孙二人。
爷孙对视一眼,陈車叹口气:“走吧,回家去,有什么话,回家说。”